她听到这句,突然猛地转过头去,有些伤感,似乎要落泪。
我抽着烟,靠在那里看她,手伸过手摸着她的头发,很男人,突然也很洒脱,似乎看透了这命运,是的,都这么久了,这么多苦都过来了,还有什么能给我们磨难呢?
我说:“感动是吧,不要感动,我现在是男人了,我知道该怎么办,这事情就是如此,要么真的就什么都别想了,可是,我忘不了你,我真的忘不了你!”
“我有那么好吗?”,她说,说的有点傻气,可是因为我是真的爱她,这又不傻了。
“有,宁蓝,你知道吗?其实有时候男人的爱是比女人还痴迷的,可是男人的爱又有多少人能理解,如若一个开始就是很混蛋的男人去爱了,那弥足珍贵,而且还会受到别人的赞美,可是如果开始是一个老实的孩子爱了,就算爱的再深,可是如果有一点不好,有一点不光彩,都会被全盘否定!”
宁蓝一笑说:“傻瓜,谁否定你了,我懂你是什么意思,你是说我妈跟我二叔的看法,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,我最了解,这世界上的男人,我想我比他们都了解,什么是好男人,嘴上天天说别人的男人混蛋的人自己做的又如何,那些社会上,生意上认识的男人我见多了,不管老少,都什么人啊,你有什么啊?你无非就是那点事,你还不敢跟我说,哼!我都清楚,如果我不是认为你好,我又干嘛爱你,他们让他们说去,谁说你是混蛋,我都想对他说,你再好,所谓的好,我也没有体会,因为你们看到了什么,你们只看到了表象,
只看到了这些事,可是你真正地感受过这个男人的心呜?他在刚刚踏入社会的时候,有那样单纯的心,包括现在也是,有种,有种——”,宁蓝焦急地说:“你去给我坐一年牢,你去为我挨刀子啊——”,宁蓝摇了下头说:“什么叫好男人,他们知道什么?他们凭什么说?任何一个女人如果得到这些,她都会,宁宁爱你又怎么了?她不该爱吗?”,宁蓝摇着头。
我说:“我只感觉我对不起你和宁宁,别的都没有什么!”
“如果有错,也是我的错,如果当初我不那么狠心,你坐牢的时候,我不那样对你,我不那样,又怎么会有今天,男人都会犯错的,你也是个男人,你不是圣人,让那些想去做圣人的男人去苦恼吧!”
我笑说:“你是说你二叔啊?”
宁蓝说:“才不是呢,我说所有不理解你的人,我跟别的女人也许不一样,就在于,我只对我爱的人有兴趣,有感觉,只能感觉到他的好,其他的人怎么说,你能管的了他们吗?嘴长在他们身上,何必想那么多,不要去内疚了,二叔打你就是不对,没有什么好说的,你没打他就好了,呵!”,宁蓝笑了,舌头咭噜着嘴,然后说:“身上还疼吗?下来吧,到医院去看看!”
我跟她走了下来,到了医院,我说:“不看了,没有什么事的!他们怎么可能把我打伤了,我可是打不死的,再来十个八个,也没事,很耐打的!”
宁蓝耸了下鼻子,说:“你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,多大了,林肖童,28岁了吧,不小了,要看看,拍个片子,如果伤了啊,要问我二叔要医药费的!”
我说:“宁蓝,你怎么还能开心的起来啊?”
宁蓝望着我说:“为什么要不开心,当我看到他们打你的时候,看到他们那么很心的时候,我就什么都不在意了,有这样打人的吗?我二叔简直——”,宁蓝摇了摇头。””
拍了片子,没有什么事,医生对伤口消了下毒,那个时候,宁蓝很成熟,很大女人地说:“医生,我弟弟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打架的啊!”
“没有,被人家打的,真的没事吧?”,宁蓝又问医生。
医生说:“这么关心弟弟啊?”,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宁蓝似乎感觉终究不是姐弟的关系吧,好象都能看的出来。
从医院里出来后,我说:“谁是你弟弟啊?”,从医院里出来后,心情舒坦了些,宁蓝那天更是根本见不到她的忧伤,她似乎从西班牙回来就变了,也许是又是半年未见,彼此都有想念吧,这样一见,又怎么能不珍惜,不让对方开心一些呢?而我感觉那是宁蓝对与我久别后的一些想念,她表现的对我很好,很关心我的样子。
宁蓝说:“怎么了啊,总不能说是我儿子吧!”,她抿嘴一笑,然后去开车门,我听了这句,打了下她屁股,她哦了声说:“不许打我屁股啊,我这半年过的可不好,哪像你都在日本混开了,发财了吧?”
她突然又把车门关上了说:“我们走走吧!”
我点了点头。
我们往西湖的方向走去,我说:“你这半年在西班牙一直忙饭店的事情吗?”
“恩,饭店今年生意不大好,关了一家餐厅,欧洲那边对中国的一些进口食品进行了严格的控制,原料也涨价,中国出口的原料那么贵,一些去西班牙旅游的人也不大爱吃中国菜,要吃中国菜,干嘛跑欧洲去啊,所以生意就不是太好一一”,宁蓝拎着包说。
我听到了这个,我说:“是的,现在出口食品价格都是挺高的,一些原材料价格很贵,从中国这边采集上来成本都很高,再加上运输,过关,税收,到外边能翻四五倍呢!别说吃做好的菜了,就是吃原材料都贵的离谱!”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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